他那一張嘴,死人都能說活,活人也能氣死。
于是他直接信口開河,杜撰了一段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總之,無限拔高自己的,盡情踩踏倒霉的路西法,以豎立在即在寧教授心頭偉光正的光輝形象。
遠在歐洲的路西法,不由得連續打了十多個噴嚏。
“話說當時,那一槍從背后射來,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直教乾坤變色呀,這一槍不偏不倚,正對著路西法的后心,打得那孫子吐血三斤,淚流八兩,當時的我,出手矯若游龍,翩若驚鴻,救了他的狗命,于是他直接跪下磕頭,非要認我為主,我沒辦法,勉為其難收了他,故事就是這么一個故事,寧姐你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寧顏聽得津津有味,直接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剛嗯完,頓時醒悟過來。
她的臉陡然羞紅,氣得伸手要打,蘇牧去滑溜像泥鰍,跑出去老遠,只留給她一個吊兒郎當的背影。
這個臭流氓。
寧教授一顆心撲騰撲騰的,終于體會到葉總那種時常手心發癢的感覺了。
不在這家伙臉上撓幾下,怎么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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