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場中間,原本驚慌失措的人,同時呆滯。
趙牧霆,白子畫,秦沛揚,還有墨寒一時間魂飛天外。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后背。
完了。
李承銘身邊的四個跟班,也嚇得差點沒尿了褲子。
李承銘以一個極為屈辱的姿態,跪在了蘇牧面前,蘇牧一只手還扯著他的頭皮,不斷的往地面壓了下去。
李承銘只能用雙手死死撐住地面反抗。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屈辱到極致的吼聲:
“蘇牧,你該死!你敢羞辱我李家?”
蘇牧似笑非笑的保持著下壓的姿態,輕佻的說道:
“這是什么邏輯?你都要殺我了,還不允許我收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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