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心頭莫名的有點緊張了起來。
不對勁啊。
那天晚上,這個妞兒攻氣十足,叼著棒棒糖的樣子,分明就像是一個小太妹啊。
現在怎么變成了弱女子了?
“朱蕤蕤同學,你別哭啊,那天的事就算是我的錯,我不該偷跑,誠懇向你道歉。”
電話那頭哭泣聲終于收斂,一個弱弱怯怯的聲音響起:
“你想怎么道歉呢?”
蘇牧有點傻眼了。
我日。
道歉不過就是一句客氣話,你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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