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家,不但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據說白子畫的繼承人權限,還提升了一大截。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看上去只是一個小司機的蘇牧,絕對不簡單。
白子畫一定是知道了一點什么內幕,才會前倨后恭,那么干脆的拋下面子和尊嚴求饒。
原本以為,他先出面過去打個招呼,然后順便找個借口,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但是沒想到,這個狗屁的十三少,居然精蟲上腦,自己出馬。
這一旦發生沖突,可就沒有任何緩沖的可能了。
而東陽墨家,一直就想巴結上帝都的墨家。
如果讓十三少吃了癟,只怕這件事也得泡湯。
就在墨寒暗暗叫苦的時候,那個十三少,已經走到了蘇牧這邊。
他做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派頭,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矜持,對著葉挽秋和寧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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