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后,才傳來一個極為憔悴,似乎還沒有睡醒的聲音:
“誰啊。”
蘇牧輕輕一笑:
“是我。”
這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在白子畫的耳朵之中炸裂。
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后,他被禁錮在了家中,直接完全崩潰。
他在等著災難的降臨。
一夜沒睡,一直到中午,居然還沒什么動靜。
困得實在扛不住了,他干脆心一橫,死了也要做一個睡死鬼。
可剛睡著,蘇牧居然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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