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夏羞惱交加,差點沒有哭了出來。
她紅著臉,咬牙低聲說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蘇牧……我們……我們……他……!”
江望舒緩緩的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沒事的,哥不會干涉你們的,這小子吧,雖然渣點,但是還算是一個有擔當的,畢竟是從十五歲就被你哥我修理到現在,本質不壞。”
蘇牧恨不得拎起手邊的酒瓶子,直接捅進江望舒的菊花。
特么的。
越跑越偏。
一整箱特供被三個人喝光,江望舒醉得人事不省,胡建軍倒是屁事沒有。
聽說蘇牧要帶著江初夏換地方去玩,胡建軍扛著死狗一樣的老江就走了。
然后蘇牧又差點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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