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說,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蘇牧龜縮著腦殼,笑得無比的心虛:
“姐,我真的……是有用的,我有個朋友……他就是……!”
蘇牧心頭這個糾結啊。
老姐,我說個屁啊。
我難道在你面前說,有人想要用我的身體,和那幾位老濕,交流一下地球上的體位?
這不等著挨揍嗎?
再說了,我敢在你面前這么說話,基本上就等于是赤裸裸的調戲了。
我還是留著狗命比較劃算。
謝雨桐似乎明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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