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一輩子錦衣玉食,優渥無比的生活早就磨滅了他們身上唯一的一點血性,剩下的除了刻薄自私,就是欺軟怕硬。
噴血噴得太多,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開始在酒吧大廳之中飄散。
裴明秋早就嚇得沒了之前的狂態,跪在地上,守著昏死過去的風司命,根本不敢抬頭。
楊季焐畢竟是華陽門掌教,現在風司命不醒,他的身份地位就最高。
躲?
躲不掉的。
賴?
除非是現在把整個木蘭場血洗,雞犬不留。
這又怎么可能呢?
用腳趾頭都想得明白,今天晚上之所以會發生這樣一場賭斗,是為了什么。
不說其他,只說那個青龍神子,就足夠讓他不敢再妄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