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命?”
蘇牧古怪的看著裴明秋:
“你也配?”
蘇牧什么沒賭過?就是沒賭過命。
再說了,區區一個裴明秋,有什么資格,讓他賭命?
蘇牧接著說道:
“剛才我給你的兩個條件只說了一個,還有第二,第二就是我把你騸了。”
蘇牧打算很簡單。
別廢話,就是要騸你。
每一次出現一撥人想要弄他,他都會強調一點。
任何手段,不管是狠的,辣的,下作的,陰險的,盡管對著他本人來招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