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剛被撓了個滿頭包,現在都還能看到一些結痂之后留下的微微痕跡還沒消,蘇牧一顆色心又起。
辦公室手摸葉總的機會,實在是可不多得。
難怪很多老色批喜歡什么制服啊,什么場景啊。
原來,這玩意兒,還真……刺激啊。
反正是自家老婆,說不定肚子里已經有了,不摸白不摸。
蘇助理是說到做到,大手往前一伸。
天下最賤的男人要論個排行榜,蘇牧要說他是第二,大概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摸就摸吧,還非要嘴賤。
“老婆,怎么感覺有點縮水了呢?比寧教授至少……!”
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手上柔軟的感覺,眼前一股黑漆漆的淤泥就潑了過來,然后腰間被掐住。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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