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幾分鐘,一輛黑色的MPV緩緩駛來,停在了燒烤攤路邊。
蘇牧在三年一班酒吧見過的那個調酒師成哥,帶著兩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開始指揮著人搬出一個個四十公分高的陳舊木條釘成的箱子。
一共十個,在蘇牧身后排成了一排。
墨縱橫親自動手,拆開一個木箱,捧出來一個外面包著竹篾的褐色壇子。
壇子上的封條和標簽,都已經完全腐朽,上面的字跡也看不到了。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包括在俞斌和賈啟文。
清理灰塵,打開封泥,然后揭開壇口,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冒了出來。
陳司沉的臉色都變了。
“我靠,縱橫,還是不是兄弟了?你什么時候請我喝過這種東西?”
楚南聞出了味道,脫口驚嘆:
“這不是茅臺嗎?多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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