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權被蘇牧一膝蓋頂在了肚子上,而不是褲襠里。
他只覺得腹部被一輛坦克撞了上去,那種翻江倒海的巨疼,居然無比的清晰。
就像是,肚子里被裝了一個感知放大器。
痛!
痛啊!
要不是這家伙已經是先天高手了,差點就直接拉一褲兜子。
就算菊花控制得好,但是臉上不行啊,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墨縱橫和陳司沉也被蘇牧的暴虐驚呆了。
這家伙,出一趟門,怎么脾氣還暴躁了呢?
怎么說著說著就動手了呢?
你們這些古武者,簡直太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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