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罰跪時間太長,可能是因為身體各處的痛楚,更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被人當作馬桶旁的擺件使用而發情,凌霄在傍晚便昏昏沉沉的入睡。
光怪陸離的夢里,從十幾歲第一次接觸到bdsm后的第一次夢遺,到工作后黏膩水聲裹挾下痛感迸發后的釋放,再到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靈魂的顫栗,直到最后白天被放置在便池旁的羞赧。影影綽綽的夢中,好似一切感官都被放大,懵懂、快意、震撼、羞赧交織,最后匯聚成顧銘昇的身影。
夢中的凌霄遲疑的將自己的手搭在對方伸出的手心上,好似找到了靈魂的歸屬般,那一刻只覺得渾身舒暢,前所未有的輕松。
慢慢蘇醒,可能是因為睡的有點久,凌霄覺得渾身酸軟。眨巴眼睛的時間,夢中場景便已在腦海中消散,唯留下些許愜意回味。
第一次在等待顧銘昇到來時心頭泛起的是期待,而不是為即將到來的懲罰而煩躁。
“跪下,手伸直。”
顧銘昇瞥了一眼立馬照做的凌霄,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男人端坐在沙發上,一身得體的西裝包裹,皮鞋蹭亮倒映著他淫亂的身體——他一身赤裸地跪在男人面前,滿身傷痕,刺痛的膝蓋被酒店地毯粗糲的毛刮蹭著。
在這種氛圍下,他的肉棒竟是不知廉恥的慢慢挺立——在沒有任何人的撫慰下,僅僅只是跪在顧銘昇面前。
“真騷。”
戲謔的語氣,微涼的皮鞋輕踢。凌霄羞愧的閉上眼,肉棒反而興奮的越翹越高,直白的宣示著真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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