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見著這不成器的二弟,大公子皺眉之際,攔了他去路。“大半夜的不回房睡覺,在廊間游蕩什么?”
二公子醉眼朦朧打量一番,笑言:“啊,是我的好大哥呀!”
那醉酒的模樣兒令大公子二度皺眉。
二公子且伸手一拍兄長的肩:“走,大哥與我一道吃酒去!我一人獨飲甚是孤獨寂寞啊!”
大公子本是吃了酒的,哪里還想再喝。可瞧著老二這般模樣,明顯是心里裝了事的。于是便應了,兩兄弟一道相攜著回了酒桌前。
二公子吃獨食,那桌上菜沒動幾口,酒壇子是空了兩個。
兄弟二人相互倒了酒,起初二公子還是神sE如常,雖說話不夠利索,到底思維尚在。再灌幾杯酒下去,便說起了胡話兒。
二公子且說自己這些年,過得尚算知足。打小出生富貴,雖庶出卻也兄長疼Ai幼弟尊敬。府中眾妻妾雖有隔閡但大T團結。他早年娶得賢淑美妻,夫婦又恩Ai羨煞旁人。
唯一美中不足是他一事無成。
本想著外出游學能記些本事回來,誰知路上三番四次被賊人偷了銀錢,自己打著零工一路回京。活到二十來歲,已看得出是個沒本事的。
又后哭,說自己對不住吉兒,害得她年紀輕輕便要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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