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五指微彎地敲著桌面,“你可知,跟著他,你這生定是要守活寡的。”
“無妨。”
“那不若這樣,我也不讓他納你為妾,到底他有愧,不該瞧了你身子。你又要報(bào)恩,不若我另置華宅美婢壯仆供你差遣?你亦可隨時(shí)見著他們夫妻二人陪侍在側(cè)?”
“這是外室的待遇?我可不依。我只求一個(gè)妾室名份,且必須呆在他們夫妻二人身側(cè)!”
這竇姑娘當(dāng)真是油鹽不進(jìn)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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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吉?dú)獾脻M眼通紅,二公子小心翼翼跪在嬌妻面前,伸出粗糙而暗沉的手來握著嬌妻。雙吉縱是心里有氣,可也因著這樣一雙滄桑地手而軟了心腸,紅著眼睛啞著聲音念叨:“你說你出府游學(xué)可是取了五千兩銀錢走的,怎地回來了卻像個(gè)乞丐似的?”
尚二公子心里泛酸又泛甜,回道:“路上被賊子偷了好幾回。”
“活該你被偷的!”
“吉兒,是我對(duì)不住你。若我早知曉她是那般難纏頑固的X子,我定是不會(huì)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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