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新郎倌被灌了酒。二公子猶記當年洞房是大公子鬧的,于是他拉著雙吉也一起鬧了洞房。
這洞房本該是家中未行冠未成親的少年郎君鬧,二公子已失了資格,便叫的堂系子弟代勞。那堂弟剛滿了十歲,一個毛小子哪里鬧得來,只是被眾人起哄中客客氣氣地掀了一下新娘的蓋頭,就連面都沒瞧到過便蓋了回去。
眾人噓聲不斷,可那堂弟哪敢真鬧堂兄的新娘,笑著又抓了一把桂圓花生的砸向新娘子。新娘有嫁衣穿著,被砸得不疼不癢。
“鬧洞房結束啦!”他揚聲高呼。
眾人再吁聲起,他不理,往人群里一鉆跑了。
隨后新郎便被拽著散紅包。
二公子拉著雙吉也一起去討紅包,只是人太多,他又剛巧被一個友人叫去,于是讓雙吉把他那份也一起討了。
雙吉自是美滋滋地,“大哥懷里有幾個紅包里裝了一百兩,那是我裝的!”她是家中一份子,這幾日也是叫去幫了忙的。
那紅包裝的全是銀票,最少二兩銀票,最大的有百兩。
而尚府大門口還有家丁裝了兩籮筐的銅錢散給過路的討喜客。
這場喜宴辦下來,尚府光紅包便耗了萬兩銀錢,那還只是明面上的。
雙吉擠進了人群里,這紅包是可重復領的,她小手舉得高高的,與眾親戚一道兒壓著個嗓子討紅包,“大兄,我要一份喜!”
“大堂哥,莫忘了我!”
“益哥兒,我們這里你少發了一個呢——”
整個場景熱鬧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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