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吉便羞,也覺得這樣的夫君是值得令人稱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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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二公子喝了一碗冰鎮(zhèn)的銀耳粥,涼了胃后他在院里乘涼。
這個時辰雙吉要去練吹簫了,那簫聲時遠時近地悠揚悅耳,他只覺人生快慰。再躺一會兒,他也得進屋看書了。
想著下午與媳婦戲水,媳婦泄身子時那小臉紅撲撲地嬌俏模樣,他只覺真好看,能令媳婦快樂他這個夫君當?shù)弥怠?br>
這份自得一直保持在錦夫人叫他進房前。
“娘親這般晚叫我作甚?”
錦夫人瞧著一臉天真快樂的兒子,臉上的憂心怎么也掛不上。她不由自主瞄向兒子那肚腹處,心頭默念定是自己想多了……
旁邊佇著一個中年男子,身上一GU淡淡的中藥味透露著他是位大夫。
嬤嬤笑著接了話:“請了大夫來替公子和小夫人瞧瞧身子可安康。”
“年初大夫不是說我和吉兒身子都健康么!”尚二公子還沒意識到要出大事兒了,乖巧過去讓大夫號脈。
卻見大夫搖了搖頭,微笑著對他說道:“請二公子移步內室,解了衣裳給我瞧瞧。”
“什么病還要解衣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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