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一醉方休?敢就別廢話!”梁許聲音淡淡,又倒了一杯遞給他。
“喝!說的我好像不敢一樣!”
梁許只是話輕輕一激,宋俞白就立馬接過一副已經進入拼酒到底的戰斗模式。
可他的酒量能有多好,沒幾杯,兩瓶威士忌不到,他就已經喝的臉通紅醉醺醺的了,倒在沙發不明所以的說著胡話。
早就注意到梁許今晚神情不對勁了,見心大的宋俞白被放倒,梁許也喝的差不多,正是找人傾訴情緒最好的時刻,他遞了根煙過去,兩人端著酒杯一同走到yAn臺外邊吹風醒腦。
高霽年點燃手中的煙,把火機遞過去道:“說說吧,怎么了?對著宋俞白那個大嘴巴說不出口,跟我說你總放心吧。”
梁許cH0U完煙的煙頭一按,抬頭又猛灌了一杯酒,像是才有勇氣開口
“怎么辦?我睡了一個不該睡的人。”
高霽年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頓了頓才笑了一下:“還有什么是你不該睡的人?是不是沒那么輕易解決,還賴著你負責,麻煩又纏人,你又不想給出梁太太那個位置才覺得不該睡了吧?”
見梁許沉默不語,他忍不住又猜測道:“不會是李琳瑯吧!你們睡過了?她難道現在b著你跟她結婚!”
“是我把顧意給睡了!”梁許悠悠開口阻斷他的綿綿猜想。
“哦,顧意啊……誰???顧,顧意?是你……你那侄nV?我記得,她,她不是還未成年嗎?”高霽年反應過來時差點酒杯都拿不穩,杯子里酒都灑了一半出去,他好像都從未如此情緒動蕩過。
“是啊……我睡了一個未成年的nV孩,而我現在不知道要拿她怎么辦才好?”其實讓梁許更煩惱的不是他禽獸不如的睡的未成年的nV孩,而是他并有坦白的那部分,是她這個未成年的nV孩先算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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