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端頤睡得很踏實,中途翻了個身,朝向她這邊。她從來沒想過他的睡姿會是這樣,像是尋求安全感,身T半蜷,手緊緊捏著什么一樣半攏了起來。
她聽見他悠長的鼻息,很慢很輕,不自覺跟隨呼x1了一陣,不過一會兒,竟覺得眼皮發(fā)沉。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她中間醒了一次,床頭燈晃得她不踏實,她嘟囔著用手擋,刺眼的光真的一下暗下來,背上被撫了又撫,節(jié)奏極溫柔,她跟著跌入香甜的黑暗,一夜好眠。
再醒來,房間依舊昏暗,可沉沉的窗簾外透進來光亮。她反復(fù)睜開閉上眼睛幾次,才迫使自己從夢境邊緣強力扯開。
溫端頤已經(jīng)醒了多時的樣子,靠在床頭看平板,見她睜眼,向她問好:“睡得還好嗎?”
閔于陶點頭,打著呵欠,也坐起來,“幾點了。”眼睛還是有點睜不開,看不到角落的掛鐘。
“還早。才五點多。”溫端頤JiNg神抖擻。
聽見時間,她倏地一下閉起眼睛,重新滑進被子,“溫端頤,你有病吧。”知道他作息奇怪,睡得晚起得早,可誰家的老頭也不能早上五點就起床吧。
閔于陶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有氣無力,嗡嗡的鼻音有點可Ai:“這么有力怎么不去跑步。”
“外面在下小雨。”他很努力才按住想m0她的臉的沖動。
原來他是真的有考慮過,也是,他一向Ai健身運動。感謝他的自律,她飽有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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