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生理X淚水流個不停,好半天睜不開眼睛。閔于陶真佩服自己,聽見溫端頤的媽媽六神無主地要叫救護車還記得去阻止她,橫豎應該要訛詐一下這對夫妻才解氣。
李由找來消毒酒JiNg和棉球,溫端頤小心翼翼幫她點在傷口,擦掉夸張的血跡,看她淚掉得厲害,以為傷到眼睛,反復檢查碎片有沒有迸進到眼球。
她擰氣,不想聽他的低聲好語也不愿睜開眼睛,心里只有委屈,好好過節的日子,要不是忘帶身份證,現在她該在酒店吃外賣看劇大膽放縱自己。怎么今晚又是和溫端頤吐苦水,又被迫卷進別人的家事糾紛,臉上捱一下呢。零食水果不敢多吃,一頓晚飯也吃得心驚r0U,簡直毀滅人X。
不管不顧先哭著,感覺手被一小片柔軟緊緊捏住,掀起點眼一瞥,溫端理一臉嚴肅,對她左看右看,遞上小h鴨造型的創口貼,擔憂道:“姐姐,你要不要這個呀。貼這個吧,很快就不疼了。”
她太可Ai,閔于陶只好止了淚水。
和自己預想的一樣,只是劃傷,看起來很長的一條,傷口并不深,遠不到需要叫來醫生的程度。溫端頤的媽媽舒一口氣,又找來YeT創口貼,說可以鎮痛。看溫端理一直捏著小h鴨,閔于陶又在上面貼了一層。
處理妥當,一群人才安心下來。
閔于陶又擦了擦眼淚,從沙發站起,自顧自地走到溫志彥面前。大概是害她受傷,老人面有愧sE。
但感到愧疚就完了?她要的可不止這個,“道歉。”
老人變了臉sE,皺起眉,吞吞吐吐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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