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和前男友講她選擇丁克的原因,掐頭去尾和他說過,他回她五個字,“你太敏感了”。她忘不了頓時血Ye倒流,cH0U了主心骨的感覺。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些其實不是控訴,也不是訴苦,是她作出選擇后的回望。她希望自己記得如何走到這一天,所以更不能放棄那些擁有過的優秀品質。只是可笑,被生活一次次輾軋過,再也握拳不能。
她沒有成為要父母后悔的有用的大人,可她希望變得更好,才對得起曾經選擇的自己。
說得口g舌燥,閔于陶仰頭喝水。
她沒放太多期待在溫端頤身上,可也許隱隱之中,忐忑不安地希望他能有些不同的表示。
溫端頤依然沉默,像是無動于衷。一段接著又一段的空白后,一顆緩跳躁動的心跟著漸漸冷卻下來。
閔于陶清了清嗓子想要說話,一把方向盤,車突然在紅燈前掉了頭。
“這這這可以掉頭嗎?”
溫端頤終于開口:“可以。”他頓一下,“帶你去個地方。”
幾個陌生的岔路后,車流變得稀疏,車子也恢復到平時的馬力。
閔于陶好奇地打量四周,像是拔地而起,高樓漸漸變多,她確定,溫端頤正在把車開回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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