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啊?”中介很吃驚,提聲問:“那你g嘛不住家里,找房子多遭罪啊。”
閔于陶摳著手前的車座底,把露出的抹布一角努力塞回去。剛才看到中介用它來擦后座椅。
這樣的問句已經習以為常,她早就找到最完美最不用繼續推進話題的回答:“我可能有點毛病吧。”
果然,空空如也的風沒有承載任何話語,只有熱流,結結實實迎面撞來。
找過兩三次房子,就會開始對這件事孰能生巧。頂樓和一層的房子不能租,不是天花板出問題,就是下水道或暖氣管道出問題。租客換了幾茬的,房子和其他房客肯定有一個要負責。
還有什么?
閔于陶看了幾天,把所有房子橫向豎向用各種條件b較來去,依然找不到合適的。預算暫時不能提高,標準只能一降再降。看得心累T累,最后遇見一間西曬帶獨衛的主臥,她咬咬牙,要不就這樣算了。直到隔壁租客打開門,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看見她依然在摳鼻孔,小指的指甲有她半指節那么長。她眼睜睜看著一塊鼻屎彈到了旁邊的墻上。
逃也似的,連連后退,離開房子。
中介b閔于陶還要尷尬,“你說不和男租客合住,我都篩過了。剛才那個,嗯,可能是租客的男友。”
那租客是男的還是nV的啊?男生也可能有男友。
她忍住吐槽,看時間,午休快要結束,還有一個會要趕,房也只能看到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