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人生無法評價介入,作為局外人自然也看不到冷暖自知的部分,她選擇相信舍友是為了幸福做出的抉擇。要不然,她想不明白。
舍友依然美麗如初,可眼下的黑眼圈和滿身的疲憊呼之yu出。她生完孩子以后試著去找工作,可每一分都g不長久,因為,“他完全不管家里的事情。”說的是她老公。后來就覺得也不是非要工作,“我老公掙得還挺多的,婆婆說趁著年輕還可以懷二胎,就別去了。”
閔于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忽然想起為什么之前漸漸和本來在校時關系很好的舍友斷了關系,原因好像差不多,在不知不覺間,倆個人的生活出現了天翻地覆的差別。這些差別遠不是一份理解就可填補的,何況她并不能完全理解。
聊到后來,點的披薩也沒吃幾塊,她記得舍友非常喜歡,可她表現完全相反。舍友拼命喝檸檬水,手在肚子上劃拉一下,“我懷了,二胎。已經開始孕反了。榴蓮味道現在聞不了。”
她怪自己不夠細心,沒看到舍友略微凸起的小腹,慌張著將榴蓮披薩轉移到自己這邊,舍友也道歉,一低頭,閔于陶看到她看似濃密頭發下的兩個反光圓形。
舍友多少有點尷尬,遮一遮,“斑禿。因為懷孕。”
她感到說不出的難受,炸J嚼兩口,膩在嘴里。曾經自己嫉妒且崇拜的風光無限的少nV,怎么會因為變成母親,被迫變成這樣。
但舍友毫無感知,“做媽媽,也不是都會這樣的。T質因人而異。我屬于運氣不好的一類。”
又問:“陶陶,你和男友怎么樣了,準備要結婚了嗎?”
她放下無法下咽的J翅,“沒有,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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