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于陶嘴邊一直揚起的禮貌X笑容僵住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旺旺本來坐直的身T往水底沉一點，被水面切割的光亮在她的臉上泛起波動的Y影，“我跟他一年半了。長得我都有點意外。”

        “沒想過……離開嗎？”

        旺旺出神了一會兒，搖頭，“沒辦法離開。這就像是賭癮，總想賭個最大的。”她伸出一只手，在水面亂撥，“年紀小的時候不懂事，老想走捷徑，走了一次甜頭以后就想接著走。讀書多苦啊。生在一個窮困潦倒的家里，咬著牙免去了輟學的可能，好不容易撐到國外讀了b較好的大學，發現根本沒辦法融進任何圈子，又要打工賺生活費，又要努力讀書。這時候伸出一支橄欖枝，就認為是最好的機會來了。后來發現再也回不去的時候就晚了。這時候伸出一支橄欖枝，就認為是最好的機會來了。后來發現再也回不去的時候就晚了。”

        閔于陶沒說話，只是默默聽著。

        “這種事情就是有過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一次還想b上次更好。一會過神來，我已經和一個和我爸的年齡相差無幾的人在一起了。”旺旺笑一下，還是漂亮。

        閔于陶太明白那些橄欖枝怎么會遞到她手里，她這樣的長相和身材，一定會和這些不懷好意的誘惑常相伴，而只要向下跌一次，就再也難有爬起來的機會。有錢有權的男人們看似接住了她，卻也拿捏了她。她付出年輕、可Ai與美麗，獲得金錢和疼Ai，表面上是公平的交易籌碼，可到頭來，她所提供的，已經和寵物沒什么不同。

        “反正都這樣了，我當然是要拿了最想要的才會退場。”旺旺忽然坐直，看似豁達地拍了拍臉。

        她的皮膚有點薄，輕擊之下，很快變得紅彤彤，她看向閔于陶，換了話頭：“之前我也見過溫總幾回，老李每次見他都回去都恨得牙癢，罵罵咧咧一路。”

        閔于陶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話，只能說：“……其實他是我領導。”

        旺旺只驚訝了一下，“難怪覺得你倆之間怪怪的。職場戀Ai嗎？他追你嗎？”她睜大的眼睛里全是單純的好奇，“太強了吧。”隨之又落寞地淺笑一下，“我很想談場普通的戀Ai。就像你和溫總那樣，普通地遇見，普通地發展。如果要是溫總來追我的話，我肯定會答應。”

        普通嗎？深度交友軟件展開的一段畸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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