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被溫端頤半路拉來的,哪里有什么需要勞煩神仙的愿望。就算y說想要擁有一千萬,菩薩也不會立降一場現(xiàn)金雨。求神拜佛,有時相當于向神仙索要一張百分百會中獎的彩票,異想天開四個大字紋在臉上都不夠。
最難捱的時候不是沒有過,信奉所有可被信仰的,還是一路向下滾。最后呢,莫不過繞回起點,自我安慰自我鼓勵:雖然成事在天,但事在人為,謀事也在人。
閔于陶找著借口:“這里太遠,我怕不能及時來還愿。”
&生沒再勸說,也去拿了免費的供香,迎著撲臉的熱浪擠進人群點燃,又擠出跪到觀音像前的蒲扇,動作和身旁的李總一般行云流水。
閔于陶有點懷疑他們積極爬山的目的,難怪自己累Si累活走不上來,原來是遠方?jīng)]有一個動力支撐她,哪怕虛無縹緲的都沒有。
“你沒去嗎?”一只手遞來礦泉水,打斷她內(nèi)心五味雜陳的感慨。
她接過,反問溫端頤:“你怎么沒去?”
他環(huán)視一下,“我沒有什么好許愿的。”
“那你還爬山?”他那么興致B0B0,不是為了這山上集合T的一間嗎?
“爬山是為了鍛煉啊。”溫端頤一臉的莫名其妙,好像格格不入的是眼前燒香拜佛的信眾。
“你上來不是因為這里的廟嗎?”閔于陶莫名舒一口氣。也許她在潛意識里,把一起爬山的溫端頤認做了同行的同伴。同伴的目的地與自己相悖,總歸令人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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