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于陶膝蓋一抖,人直接向前傾去,要不是后面有人扶了她一把,可能臉要先作廢。
她是想問的,也覺得必須明確各種界限,溫端頤此前油鹽不進,突然轉了心意,還拿同居來作條件,她真怕自己是金屋藏嬌。他出差不在的期間,她甚至還有千分之一的疑慮,懷疑他是不是回了自己真正的家。兩頭騙嘛,反正不在的期間就是“出差”,一套說辭,面對兩個nV人。這種事情,不是常年混跡各種新聞熱搜?
更何況,她問過穎珍,那個地段的房子就連租金都嚇人。遇上錢,她總是沒有太大底氣。盡可能地填滿冰箱,搶先付掉水電,對于大頭來說依然杯水車薪。
這么住著到底還是漸漸如坐針氈。
諸如種種,都要問清楚,劃出一條界限。
但上一秒剛受了他的關心,此刻話題從他挑起,不知道怎么就會讓她突然覺得心虛。
尤其是,這次他在她的預設里,依然是個壞人。
可是,她想,這也不能怪她吧。她捻手上的土,按緊K腳蹭松的面包超人。
“臺階上有青苔,滑得很吧。”扶閔于陶的人到她身側,一把起勁,半架起她。
她還來不回頭道謝,扶她的人突然一停,語氣里塞滿高昂的驚喜:“喲!瞧瞧,這是誰啊!”
聽話的人也一頓,但相b搭話的人,溫端頤的驚訝沒持續太久,他不動聲sE地下幾級臺階,隔開她,禮貌地揚起嘴角,“李總,好久不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