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工作上多努力,很快會變成我的上司。關于喜不喜歡我這點,也不由你說了算。”
“難道我很喜歡你?”
她哼聲歪頭,一套挑釁的動作做得行云流水,好像越來越能在他面前表現真實的自我。
還沒得仔細思考是否太過親昵,溫端頤忽的靠近她,氣息拂面。
閔于陶下意識地閉氣,打直了些腰。他的手指懸在她腰間,還未觸碰到什么,她卻覺得自己機敏地寒毛直豎,耳根猛地竄熱。
她聽見他的輕笑,呼氣在脖頸,不敢低頭,唯恐直直挨到他的皮膚。一段焦熱的停頓后,安全帶“啪”地一聲打開。
溫端頤起身攤開兩手,學著她剛才的嘲弄表情,小幅度聳肩,“起碼,你的身T很喜歡我。”
她毫不退縮,輕挑一下嘴角,不客氣地低頭,就是一口。
看著他略微吃痛地r0u起手腕,她不掩得意。不過幾次親密接觸,已經下意識渴望他,自己的生理反應確實沒法抑止,但是,“也可以從你討厭我的身T開始。”
人真奇怪,聞到曾經熟悉的味道,會觸發普魯斯特效應,海馬T和杏仁T會自動帶你回到某個特定自以為快忘記的過去。帶著露水的玫瑰花香,是媽媽在yAn臺發呆的背影;沉重的檀木香是爸爸書柜里藏著的ch11u0書信;所有刺鼻的漂白粉味道是幽幽藍藍的泳池,和一秒綁一個丸子頭的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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