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怕你說夢話吵醒我。”
她不語。
“別想那么多,我只是b較喜歡睡沙發。”他像是嫌她多話,“快睡。”
閔于陶露出淺淺笑容,“我還以為你是害怕我半夜偷襲,你不保童貞。”
激將法對溫端頤毫無用處,“你偷襲了也沒用,我又沒想跟你做Pa0友。要不總這樣半夜被你大喊大叫吵醒,我會英年早逝。”
原來真的有叫出聲,她一下緊張,“我喊了什么啊?”
敏銳察覺到溫端頤的氣息一下滯住,他半天不說話,再開口還是催促她:“廢話那么多,還要不要睡,不睡的話,丟你出去喂狗熊。”
這語氣里倒沒有半點威脅,像教訓小孩,只是顯得他心情極壞。
也許是做噩夢的時候罵了溫端頤?
不敢多想,她乖乖躺下,明顯感覺溫端頤緩了一口氣。
還是忍不住,“你這口氣嘆的,怎么像幼兒園阿姨解決了一個不肯睡覺的調皮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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