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困意到訪,不遠的水聲似雨聲,每一滴都輕緩敲打在耳膜。身T陷進凹陷海綿一般,開始發沉。
強迫許久,終于還是投降,蜜糖融化,黑暗順利輕掩門扉。
模模糊糊間好像發了夢,本來是在深睡,不知道怎么忽然開始在夢里奔跑。后面有人在追逐,雙腿如灌了鉛,沉得要命。每一次抬腿發力都艱難,跑得滿頭大汗,不過十幾級的樓梯,怎么也下不完。
壯著膽子回頭,面容模糊的男人手捧玫瑰花,形同鬼魅,聲音幽暗:“嫁給我,給我生個孩子。”聽了毛骨悚然,也不知道怎么辦,還是跑。
終于下完長長的樓梯,推開門,又是如深淵般的樓梯,她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夢,這是夢,快醒來。拼命對自己大喊。
使勁掙扎過后,睜開了眼,還沒看清四周,角落里的黑影一下撲過來。
嘴里發不出尖叫,四肢也無力。哪里一只冰涼的手握上她的,冷水澆T般,脊柱一路竄起涼意,寒毛直豎。
這次才是真的睜開了眼。
一顆心劇烈跳動,迫使她努力坐起來。
黑暗中,一個輪廓半蹲在床邊,眼睛還沒適應,分不出他的姿勢,但應該是在觀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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