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太大,吹得一顆心也開始搖搖晃晃,被一段本該模糊的記憶重新支成承載半分痛苦的模具。
撫了亂飛的發絲到耳后,閔于陶g脆直接全按上車窗。
感到溫端頤透過后視鏡正打量她,稍微坐直了點,抿了抿唇,“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
她故作輕松:“第一次約的時候,你g嘛要給我按摩?”
溫端頤手握半方形方向盤,目不斜視,“讓你對我印象深刻。這下你再去和任何人約,都會先想起我。第一次見面也沒讓你記住我,起碼最后一次之后讓你忘不掉我?!?br>
閔于陶半張開嘴,“……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對你印象就挺深刻了。”
新員工培訓時,她可是因為他的犀利目光大氣不敢出一口。
“是嗎。”溫端頤不置可否,依舊沒什么表情,但能感覺他心情好像差了一些,不過她也不太能確定,因為他的口氣依然平穩,“其實剛才是我瞎說。按摩是因為你看起來被失眠困擾很久,作為上司怎么都應該為下屬著想?!?br>
半張的嘴張得更大一些。
這個人除了嘴噴毒Ye以外,怎么胡話也信手拈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