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對方還是看出了她的窘迫。
閔于陶盯著最后一句。讀起來有感到對方多真誠,讀后更不知道如何回。手打出一行,又按動鍵盤,一個個字刪掉,斟酌許久,最后只簡單回:【謝謝。】外加一個表現開朗的表情包。
接受別人的好意有的時候要b想象中難很多。
但感謝田枚祝福的心情也并不是假的。
只是,好像好不容易被繁忙工作裹挾著推進一步的自我調節步驟,又往后退了好大一步。
搓著臉抬頭,指縫中露出lU0露的天花板。有沒有人跟行政說過,原生態的裝修風格真的讓辦公室像工廠,讓這里的人更像腳踩縫紉機的紡織工,b如自己。
“還不下班嗎?”耳邊的空曠,冒出意外。
閔于陶回頭,果然是溫端頤。只有他有這個本事,聲音像是霧里的風,沉進人的心里,剝開些許不明朗。可惜,他經常用這把好聲音沖她放毒,她不覺明朗,滿是添堵。
她“嗯”一聲,“有個急活。”手放回鍵盤,假裝還有要緊事。
溫端頤好像并沒有離開的打算,他從她身后站到身側。
余光中瞟到他在環視四周。她在內心哼一聲,資本家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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