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m0到門把手,“這個給你。”
她回頭,溫端頤的手指捏著一片對她Wink的小h鴨,和現在腳上貼的是同一款。
順著他的視線去看,這才發現腳后跟的創口貼滲出一點血,疼意后知后覺竄上來。
一個上午沒發現,為工作和會議來回在辦公室奔波,沒時間低頭,同事們對鞋對裙子贊不絕口,除了工作好久沒收到這么多夸贊,還是生出點虛榮心,路過可以當鏡面反S的玻璃門也會停下來再多打量自己幾眼,一點疼痛自然忽略。
她沒接,“謝謝。我一會兒自己去前臺要一個就行了。”昨晚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他貼上的,現在她清醒萬分,又是在辦公室,身份有別,關系不清不清楚,拿了他的東西總歸有點奇怪。
溫端頤大概覺出她的抗拒和考慮,沒再像剛才一樣堅持舉著手,薄薄一片的小h鴨消失在他的西K口袋。
不知道他怎么會隨身攜帶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創口貼。
再次握上門把手,躊躇了下,閔于陶還是轉過身,換上自以為嚴肅的商討語氣:“嗯……溫總。”看他眉頭又要改變行動方向,趕緊換了稱呼,“溫端頤,昨晚的事情就當……不存在吧。”
本來想問他,為什么找上我,為什么會篤定出現的一定是我,告白是真的嗎,你喜歡我哪里,你每次約Pa0都這樣嗎,你為什么要給我按摩,你為什么要哄我入睡,你到底在Ga0什么?一串疑問帶著另一串。
她和他的接觸只限于工作,從第一眼開始,她就感覺他看自己不順眼,毒舌挖苦平時可不少,更不用說近乎苛刻的嚴厲態度,可一點也沒覺得他會有可能喜歡自己。告白沒準是個局,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么給她設的局。酒店、鉆石、泰式按摩現在想來都虛假得不真實,b昨晚的夢更像夢。
真奇怪,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如此過分戒備,陷入膠著境地以后,唯恐再大步流星跌進坑里。提問是為了得到安心的答案,可跟溫端頤要安心做什么?上下級的關系,下班以后沒有交集。她不想再節外生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