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地兩手交叉站定,溫端頤卻沉默不語。閔于陶更緊張,該不會是和昨天的復盤會有關吧。要是真的關聯到兩個月后的績效,十分得不償失。
善于反省總結的員工才是好員工,她試著挑起話題:“昨……”
“昨天你落下了這個。酒店送來了。”溫端頤也同時開口,他沖她攤開手,一枚耳釘躺在他g凈的掌心。
沒想到他會若無其事地提起昨晚,閔于陶一愣,沒說完的話縮回,下意識去m0耳垂,果然有一邊不見了。
她猶豫地看向溫端頤,他托著耳釘的右手和昨晚舉著戒指盒的動作重疊,手指依然好看,連包裹在襯衫下的小臂肌r0U線條都惹眼。像是一個誘惑的陷阱。
溫端頤的眉尾下沉,向上又提了提掌心,耳釘順著極深的智慧線滾一個小圈。
“謝謝。”閔于陶小心翼翼地捏過耳釘,耳堵掉了,沒法戴,她又捏回手心,再次示意感謝。
“不戴上嗎?”溫端頤問。
“嗯。戴不了。”
“為什么?”
你還有臉問,拿回來的時候都沒發現耳堵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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