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喜歡嗎?”
男人只會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解讀,少nV低著頭,雙眼正好可以與飛坦對視,飛坦就這樣緊緊盯著艾b的臉,一個細微的表情都不愿放過。
動作愈發激烈,每一次深深沒入都能磨蹭牽扯到剛剛穿回釘環的花蒂,被調教的汁水豐沛的身T在雙重刺激下很快就到達了頂點,就連少nV遲鈍的眼瞳都輕微轉動了一下,好像失魂落魄的身軀在那一瞬間又回光返照似地,在眼底泛起恍若錯覺的神采。
“飛……”
口齒不清地含糊念著身下人的名字,張開了就忘記閉合的嘴角很快就流下一串剔透的津Ye,身下的男人只是被喊了一半的名字就有些無法克制自己的激動,y是努力地破開緊閉的g0ng口,把自己的gUit0u埋進了本就不該用來的通道里。
一般人是受不了這種疼痛的,若不是長時間的調教,和無數數不清的藥物,艾b在這一瞬間可能就已經疼得要昏Si過去,就像她第一次感受身T被活生生劈成兩半的那種痛苦一樣。但現在,保持著身T記憶,被c得爛熟的甬道用力收縮著,討好地吮x1著到訪的來客,想要獲得更多的痛苦好讓身T轉化成綿密的快感,給自己一個解脫。
“飛,飛——”
眼睛只能看著自己,嘴里只能說出自己的名字,男人的劣根X總是會在床上展現得最淋漓盡致。飛坦金sE的眼睛里流淌著過于復雜的快意,想要讓這一刻永遠繼續下去,又想要讓nV孩可以恢復神智在這一刻吐露出更多自己想聽的嬌嗲話語。
人X的復雜,可見一斑。
空出一只手揪住被冷落了一陣子的r0U粒來回r0Ucu0,這種直接碾壓神經末梢帶來的快感最是不講道理,雙腿即使被捆得像只岔著腿趴著的青蛙,最不好用力的角度,也能感受到溫暖滑膩皮膚下的陣陣痙攣。
與血Ye不流通帶來的酸痛交織在一起,迫使著身T不住后仰想要掙脫最脆弱的r0U粒被人拿捏把玩的境地。意識深處可能已經掀起幾十米高的海浪,但現實中卻只是輕微的擺動了一下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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