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淤青的窩金喝了點啤酒后,大嗓門更大了,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搶來的,罐子上布滿劃痕。今天他和信長被同是第六區的另一個幫派成員在一對一切磋時輸了,對方快得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所以回來后一直在罵罵咧咧。
“呵,第一快,也不知道是哪里快。”飛坦被挑釁后雖然有些生氣,但聲調還是冷冷的,帶著他特有的沙啞,據說是喝多了藥物的原因,導致變聲期過渡得有些后遺癥。
“啊哈哈哈哈哈哈!夏威爾知道了要氣Si哈哈哈哈哈。”身上同樣帶傷的信長很捧場地在旁邊笑得前仰后栽的,差點摔到凳子下面去,“那方面肯定b你快多了哈哈哈哈哈。”
窩金也跟著起哄:“飛坦那是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得很吶。”
作為在場的唯二nVX,艾b依舊是木然的樣子,而瑪奇則是不耐煩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為這些同伴們的口無遮攔表示無奈。但流星街人嘛,指望有很高的素質豈不是天方夜譚,只是偶爾開開h腔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被開h腔的艾b對外界無動于衷,而飛坦則是一副得意的樣子。反倒是庫洛洛聽了以后心里有些不舒服,微微皺起眉頭。
“等著,明天我就去教教他做人。”飛坦把手中的啤酒罐捏成一個金屬塊。
“明天他要去出任務吶,等他回來,我們再去找場子。”
吃飽喝足后,每日必做的功課還是少不了。
飛坦看著被從天花板垂落的紅sE繩索吊縛著手臂,半懸在空中的艾b,說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幫助艾b恢復意識,還是為了發泄自己無處安放的痛苦。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屋子里,眼前這個nV孩是當時唯一可以給予自己些許慰藉的人。可誰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活到了逃出生天,在流星街這個每個人的命運都如流星般滑落的地方看到了奢侈的希望,卻還要忍受對方一點一點失去靈魂的過程。
這雙b黑夜還要純粹的眼睛不應該是這樣呆滯的,只有眼睛g澀到無法忍受時才會無意識地合上眼皮。它們應該是活靈活現的,對自己隱藏著某種期待的朦朧,是終于逃出地獄后對自己流露出來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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