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地感受到身T的逐步瓦解,就連JiNg神的防線也在步步失守。我想要軟弱地徹底投降淪為一頭母獸,但飽經考驗的神經卻偏偏在此時堅韌得b鋼絲還要頑固,y是b著我在潛意識的最底層,清醒地看著自己是如何在這個類人的怪物身下用四肢緊緊纏住對方,想要得到對方的全部。
明明不是人類,為什么這雙幽紫的眼睛里卻能擁有如此豐富的情感?
這樣溫柔的憐惜,是不是懷柔政策,為了讓自己交付得更加徹底?
說出去都不敢相信,吃人r0U,飲人血的嵌合蟻王,在床上竟然是我見過最溫柔的。除了無法改變的尺寸,蟻王的動作都是激烈中帶著小心翼翼,生怕一個用力過猛就將已經徹底軟成面條的我撕成了兩半。在腰上留下一圈紅痕后,就連撫m0我的皮膚都帶著克制,不愿再留下淤青紅腫。
這究竟是什么怪物,連第一次交配都能夠完美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匪夷所思,實在是匪夷所思。
可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已經孕育過一個生命的子g0ng遭到了強勢的物種入侵,可若是不頂進去,怕是連胃都要被擠出來。嘴里已經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話,每一次在g0ng璧上的頂撞都是直接在我的神經上摩擦,痛得我破碎的SHeNY1N溢出口卻偏偏帶著甜膩膩的尾音。
“嗚——”
“會舒服嗎?如果頂這里。”
“那這里呢?”
“還有這里。”
你是站在世界之巔的王,何必要學這些取悅nV人的手段,就把我當個物件快快使用完畢,然后讓我回到那件的牢房里自怨自艾不好嗎?可他偏不,非要讓一場單方面的凌辱變成兩情相悅的交歡,像個好學生一樣,非要讓我給出點嘉獎才能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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