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汝不想回家嗎?這是伊利亞見到我時唯一的請求。不過也罷,讓吾再來仔細看一看。”
“艾b!”
我的身T騰空而起,一雙無形的大手提溜著我的衣服,像人類提溜一只狗崽子一樣,把我放在眼前晃來晃去,全方位地把我又檢查了一番。
“這是世界意志的自我保護,艾b。”
“汝的靈魂過于強大,這個世界要容納汝已經十分吃力,本來應該要磨損得更厲害一些,卻b嶄新的還要閃亮,有意思。”
“汝知道汝何時招惹了命運那個賤人嗎?”
“命運?”難道說我一直以來的舛途都是被C縱的嗎?
“或許汝聽過祂的名字,烏爾德,吾記不清祂在這個世界用的是哪個化名了,總之是一個喜歡看戲的B1a0子罷了,越是掙扎得厲害她就越高興,而汝,不是一直在掙扎嗎?這等勇氣與堅持,就算是在吾信仰還遍布大陸的時候也當得起一個大祭司之職了。”
原來如此,所有的起起落落,連綿不絕的痛苦,都是有源頭的。
尖銳的指甲已經深深陷入掌心,粘稠的鮮血從空中滴下,墜落在滾燙的地面上瞬間被烤g。太卑鄙太可惡太該Si了!x腔中恨得幾乎要嘔出血來,憤怒的火自上而下地將我點燃,理智的絲弦被放置在高溫烈焰炙烤,喉嚨g燥而滾燙。可暴怒的我也十分無力,就連厄運何時何地降臨在我的身上都不知道,我又能去向誰宣泄這滿腔的怒火?
“不用糾纏命運為何要看汝笑話,也許只是汝來到這個世界時經過了祂,也許只是祂隨便挑中了汝,總之像汝這般不走運的可憐蟲,每個世界都有。呵,真是赫爾的好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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