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與人心臟跳動的節(jié)拍隱隱相合,激發(fā)出聽眾血Ye里的興奮與狂野。
而我站在圍成一圈的人群中,看著以蜜拉為首的阿克曼族nV郎們狂野奔放的跳著祭祀舞蹈,年長的阿嬤們左右搖晃著身T按著奇特的韻律Y唱著禱詞時,我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我是真的祭祀PTSD了,畢竟上一次整這種大場面的時候,我就是那個唯一的祭品。更讓我驚恐的是,明明她們歌唱的禱詞是自己部族的語言,我卻可以聽懂每一個詞。這種直接作用在大腦乃至靈魂上的能力讓我十分不安又有歸屬感,好像真的被同化為冥神的子民了一樣,發(fā)自內心的虔誠祈求著她的注視。
祭壇前點燃熊熊火把,身姿矯健的阿克曼貴族們頭戴羽冠,手腕和腳腕上都帶著沙沙作響的裝飾品,每一聲晃動都和禱詞的節(jié)奏暗暗合拍,讓這種莊嚴肅穆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狂熱。
“哞——”
直到一頭掛滿彩帶的貝魯特長角牛被牽祭臺高處,蜜拉手持閃著銀光,彎如新月的短刀,在禱詞念到最后一句時快準狠地割破長角牛的動脈,猩紅的血Ye噴濺而出,潑灑了蜜拉一身,多余的血Ye順著臺階不住地往下流。
之前靜謐的氛圍早已在狂熱的舞蹈中被打破,而沾染上鮮血后的祭壇也蒙上了詭譎的sE彩,銀sE的流光被猩紅覆蓋,r0U眼呈現(xiàn)的效果就是祭壇開始逐級變暗。但在場圍觀的阿克曼族人紛紛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手舞足蹈地慶賀儀式0的到來。
“聽說她們本來是想用人牲的,但被尼古勸下了。”
高佛雷幾人與我站在一塊,見我臉sE實在難看特意湊到我耳邊解釋道,我冷笑了一聲表示并不意外,畢竟越是遠離文明的地方,殘酷的習俗就保留得越完整。
用長角牛的血Ye涂滿全身還不算結束,蜜拉熟練地把牛皮剝了下來披在身上,開啟了又一輪的帶有故事X質的祭祀舞蹈,而之前唱的禱詞也變成了另一種節(jié)奏。想象了一下如果她們堅持用人牲的話,蜜拉此刻披著的就是人皮,我的胃忍不住泛起一陣陣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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