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光明圣教大教堂里只要踏入一個腳趾頭就能感受到的莊嚴(yán)肅穆。那種以巨大的塑像從高處俯視信徒而帶來心理上的壓迫感,或者使用昂貴繁復(fù)的h金寶石堆砌出來的華蓋講壇帶給朝圣者頂禮膜拜的膽怯,這里統(tǒng)統(tǒng)沒有。
這座黑sE的祭壇安靜,靈巧,輕盈,蓄勢待發(fā),千百年來等著被Si徒喚醒,在月華下重展自己輝煌。但真正站在它腳下時,又會覺得任何驚擾都是褻瀆,就應(yīng)該這樣讓它一直安靜下去,在漫長的時間長河里,把我們這些愚昧的生靈都消磨殆盡。
而我倍感驚奇的是,明明這座祭壇也是重返人間不久,阿克曼族已經(jīng)有千年不曾在這里舉行過祭祀,我也不曾見過她們有任何演練。可當(dāng)祭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的動作都端莊肅穆,整齊劃一,沒有任何生疏之感,好像所有阿克曼人都由一個統(tǒng)一的意志指引著。
一陣陣J皮疙瘩在我的長袖下泛起,金在旁邊站著確實(shí)一臉興奮,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有些迫不及待。
我們這些被邀請來觀禮的「外來貴客」安靜地站在劃分給我們的區(qū)域里,與普通的阿克曼族人一起等待著族長兼大祭司的指令。
執(zhí)掌Si亡的nV神啊,愿人都尊您的名為榮耀。
愿您的神國為我們敞開。
愿您你深邃的智慧常照在我的里面。
……
我們贊美您,為我們帶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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