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路走來十分辛苦,但要說摩哈維雨林里只有危險也確實有失偏頗,大自然母親有著她獨特的魅力,只不過她偏Ai的孩子并不是入侵這片領地的人類罷了。
在這里幾乎占據了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植物樣本的叢林,不管是多么仔細地提前做了功課,也無法認出這里的所有物種。而與植物伴生的動物就更加豐富多樣,一路走來可謂是極大的豐富了我的見識。什么桔紅sE毛茸茸的看著可Ai但劇毒無b的巴林頓蜘蛛,長著兩個頭還都能咬人的雙頭蛇,歌聲婉轉動人但早已瀕危的銀眉長尾紅雀,成群結隊出現且巨大無b的猩紅斑蜓……完全數不過來,我只能慶幸幸虧這個隊伍里沒有生物學家,否則我們這一趟旅行一定會被帶著跑偏,去做動植物標本了。
但大部分的生物在我們察覺到它們之前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躲回到Y暗的洞里,警惕地打量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這對隊伍里的科學家們反而是件好事,否則我估計這一路最后只能剩下我和夏野能走到匯合點。
蟲鳴聲到了晚上就像加了聲音放大器一樣此起彼伏,無孔不入,往好處想是一場自然的交響樂,往壞處想就是深夜樓上鄰居再練二胡。也正是因為如此,本身離開伊路米就睡眠很淺的我這一周來都沒有真正的休息過一個晚上,哪怕旁邊有一只熱乎乎抱起來很舒適的狗狗,也不能幫助我安眠。索X就擔當起守夜的責任,反正揍敵客的訓練讓我哪怕長時間無法進入深度睡眠也不會影響我的狀態。
不過晚上不睡覺也是有補償的,至少可以看到很多白天看不到的美麗景觀。
在深夜的叢林深處,可以看到很多散發著熒光的生物,雖然那些熒光物質往往有著毒X,但遠遠觀賞一下總還是可以的。就b如正停在營地旁邊的這幾只維斯特娜螢蝶,在純白的月光照S下,翅展十公分左右的蝶翅在微風下輕輕的扇動,散發著異常瑰麗的胭脂粉sE熒光,上面的一些黑sE和銀sE的流光條紋更是讓這種熒光帶上了一絲賽博朋克的前衛感。
不過一想到這個梗這個世界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能懂,難以釋懷的孤獨感就再次無知無覺地偷襲了我,難以防備。
頭頂的月亮和在故鄉看到的一樣圓,但時空卻已經不是那個時空,身邊的人也不是那個人,就連血脈相連的父母也已經漸漸遺忘了他們的容貌,只空留下滿腔的遺恨永遠無法釋懷。
在帳篷的透氣窗口前靜靜地看著幾只蝴蝶嬉戲,對過去的緬懷悼念和對未來的忐忑不安,就這么不合時宜地在這片并算不上安全舒適的環境下將我包裹著往下不停墜落。
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朝月亮探取,圓形的發光T好似可以被我完全攏在手心,可這終究只是視覺上的欺騙。究竟什么時候,我的命運才能真正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呢?
看著旁邊已經熟睡還緊握著短刀的夏野,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額發。我們的關系真是顛倒過來了,說好了是要帶著他來保護我的,到頭來每天晚上守夜的人卻還是我。腦子里的兩位朋友也越來越安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好兆頭,在她們聒噪的時候就會想要安靜,可真正安靜下來了又會害怕孤獨。
總是這樣矛盾,總是這樣為難自己。抱住膝蓋,看著透氣窗外和地球的月亮別無二致的圓月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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