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美味總是值得期待的。”
霍夫曼看起來很是期待,在我爬上擂臺后,幽深的紅sE眼睛都亮了一瞬,看的我毛骨悚然。而這種毛骨悚然也很快在接下來的戰斗中被證實了,這個男人的稱號并不是空x來風。手中的手術刀鋒利無b,速度極快并且出招出其不意,很快我的肩膀上就被他削去了一塊r0U。
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霍夫曼把削下來的這一小塊r0U放入嘴中仔細品嘗起來。
“唔,真是不錯,鮮nEnG彈牙,回味甘美。”
動作b意識快,意識b疼痛快,等他把那塊r0U咽下去的時候,肩膀上的疼痛才席卷而至,帶著我對這個世界的重新認知敲得我頭暈目眩。
“是不是有病?”
“如果說食人是一種病的話,那我估計已經病入膏肓。”
霍夫曼依舊很風度翩翩的樣子,若不是嘴角還帶著血跡我都要被蒙過去了。怒不可遏地出手,想要從他的臂膊上徒手撕下一塊血r0U,以牙還牙一番,卻不料被他手腕處突然延伸出來的紅sE細線給捆住了手腕。他的手就這么與我的交握在一起,好像是一對一起逃難的情侶。
“我的能力,可以將自己的血Ye化作絲線來纏繞,這種絲線韌X十足,如果你用力掙脫的話,可能會把整只手都切斷。”
形式轉變為單手互博,看不清的手在短短的幾個瞬間就完成了不下幾十次對拳。眼花繚亂之下,霍夫曼還能想方設法地湊得更近,用他靈敏的嗅覺來分辨我身上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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