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看完了一周無趣的日常后,我就應(yīng)該自動醒過來,帶著沒怎么休息過的JiNg神開啟一天新的生活。而這一次我在夢境中呆的時間遠(yuǎn)長過之前逗留的時間,為什么還沒有醒來,甚至還被丟到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環(huán)境里?
閉上眼,再睜開眼,不再是黑暗而是一間狹窄b仄,骯臟Y暗的房間。不,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這是一個牢籠,伸出的手臂稚nEnG細(xì)弱還帶著鐐銬,被固定在墻上的鐵釘牢牢鎖住了活動范圍。遍布全身的青紫和皮r0U翻卷的鞭痕,昭示著這具身T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酷刑。
難怪這么疼……早已在揍敵客的刑訊室里磨礪得麻木的神經(jīng)在這具孩童的身T上又重新鮮活了一遍。被迫接受著這具身T傳來的,那種連骨頭都要被碾碎的連綿不絕的疼痛讓我一個成年人都難以承受,這一個看起來可能才六七歲的孩子怎么忍受得了?
但無法忍受也要忍著。我無法探知這個夢境主角的想法,但連淚水都沒有的堅韌暗示著這個孩子早已習(xí)慣了這種對待。
想到這里我更煩躁了。對于孩子我總是不自覺地懷有一種憐Ai之情,尤其是在那個獨眼的孩子在我的懷里咽氣后。這個因為自己的無能而造成的腐爛傷疤在心中一直無法愈合,不過平日里不去注視它就可以假裝不存在,但今天的夢境簡直是專門與我作對,專門挑我捂著的傷口取樂。
“小艾b,緊閉時間結(jié)束了喲,大人要見你?!?br>
我的目光隨著頭顱的抬起而上移,緊閉的房門打開,外面刺眼的hsE光線傾瀉進(jìn)來讓我瞇起了眼睛。一個背著光站立的nV人斜倚在門口,懶散地對這個孩子說話,但我仍處于她對這個孩子稱呼的震驚中。
等等,小艾b?
這個孩子是艾b?
我叫艾b,這個孩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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