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動作都會被伊路米通過攝像頭窺探到,我就更加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渴求。用自己的身T,極盡可能地隔著屏幕去誘惑他,讓他快點過來給我撫慰。
用喘息,用SHeNY1N,用迷蒙的眼神和cHa0紅的臉頰作為誘餌,用光潔如玉的身T作為賭注,做一場互相引誘的游戲。
身T在床單上翻滾出褶皺,自己的m0索無法讓我得到足以排遣孤獨的快樂。光lU0的足尖在床上踮起,小腿繃出緊實的線條,拱起的腰是誘人的弧度,張開的雙腿是對伊路米無聲的邀請。
在黑暗中,纖細致命的手指在鮮紅的中戳弄,帶出黏膩的床單。想要,想要,想要,想要伊路米滾燙的身T,想要伊路米和我說話,想要伊路米為我驅走黑暗,想要伊路米填滿我,想要伊路米讓我從此以后只知道快樂。
我也不管伊路米到底什么時候才會來,只是自顧自的開心著,哪怕到不了頂點,身T里積攢的快感也能帶給我真實,什么都不用想……舒服就好了……大腦越來越變成一團漿糊,只有源源不斷的快樂才可以讓我覺得我還活著。
而伊路米對我的邀請其實忍受不了太久,每一次看望我的間隙越來越短,在我身上的索取越來越激烈。想要將我拆開和他融化在一起的渴求,讓我有時覺得在我身上cH0U動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只野獸,和最初那個哪怕做著活塞運動也可以冷冷清清的公子哥越來越遠了。
我甚至會在伊路米出現的時候主動纏上去,迫不及待地將他身上的衣服除掉,用他的身T來溫暖自己。手早已m0向了K襠間的鼓包,釋放出來就會在空中晃蕩的X|器馬上就被Sh得一塌糊涂的x洞納入其中,神情恍惚的我就騎在伊路米的身上自顧自地追求著一波接一波的0。
這種心智融化般的完全C控是對兩個人意志力的共同考驗。如果他真的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在乎我,面對我的逃離都舍不得殺了我以儆效尤,那么這種對彼此身T的病態渴求就是雙向的。我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我,在懲罰我的同時其實也再懲罰他自己,在改造我的時候我也在改造他自己。癲狂瘋魔,病態扭曲的我從來不是一個心智健全的人,所以只要伊路米可以得到和我一樣的煎熬,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我都能獲得報復成功的快樂。
但即便可以用這種雙向枷鎖來安慰自己,在擁有了夏野后趨于穩定的JiNg神狀態還是再一次開始惡化:我的一半沉淪于伊路米給我制造的需求幻境,一半十分清醒地痛恨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有的時候我以為伊路米已經來了,因為頸側傳來溫熱的呼x1,但睜開眼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有的時候我以為我看到了亮光,但伸手m0過去卻只有空氣。頭頂的S燈已經不再是只有伊路米來的時候才會亮起來,當我的老伙計黑影出現的時候也會亮起。畢竟只有光明才會帶來黑暗,沒有燈光哪來的投影呢?
自從發現黑影再一次造訪后,我的說話對象又多了一個。這一個小小的改變足以讓厭惡這一切的那一半自己,更長久地掌握我的情緒。黑影倒是很開心我終于對他不是冷嘲熱諷了,只要他出現就會像個話嘮一樣對我叨叨個不停。但我可能真的是太害怕寂寞了,能聽到他講的老掉牙的故事甚至覺得頭疼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而伊路米敏感地察覺到了我對他態度的逐漸冷淡,在被孤獨折磨的快要崩潰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都糊在他身上,即使瘋狂但依舊清澈的眼睛會一直注視著他,對他說的每一個字都仔細品嘗。害怕他走,渴求他到來。但現在我明顯有些Ai答不理了,一些我本來就不怎么感興趣的話題就更加只是嗯嗯啊啊的應付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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