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驅使著跪在沙發前,雙手同樣被束縛在背后的夏野向前傾著身子一點點地T1aN吻上了我的大腿上的血跡,直至腿心,靈巧的舌頭鉆進了每一個可以夠到的r0U縫。被壓制著趴跪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反而因為看不見夏野的動作放大了感官,灼人的熱意順著蜿蜒軌跡帶出一片顫栗。
而伊路米站在沙發后,一邊俯視著夏野的所有動作,一邊捏住我的下頜,讓我被迫張開嘴給他玩弄我的口腔,舌頭被夾起來往外拉到舌根都發痛的地步。指骨曲起剮蹭上顎軟r0U和黏膜,讓我想要g嘔,但身T只要移動就會扯到手掌的傷口,然后脊背又會因為疼痛而不停顫抖。
連鎖的反應讓我苦不堪言,更讓我痛苦的是經過徹底開發過的身T自然而然地由痛苦聯想起了過往的快樂。身下已經忍不住滲出膩人的粘Ye,大腿抖得快支撐不住身T,身下傳來的大口吞咽聲讓我的羞恥感上升到了無與lb的地步。
什么逃離,什么自由,什么人生,通通不要了,我就想自我滅亡,讓我徹底消散吧。
然而現實卻是,不管再怎么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哭,但還是忍不住眼淚汪汪地,隔著一片朦朧對伊路米,在他把手拿出嘴巴的間隙求他。
“伊路米,求求你,讓夏野停下來。”
暗啞的嗓音情不自禁地帶出了纏綿的媚意,想要躲避Sh熱的動作在男人的眼里變成了搖尾乞憐。伊路米突然低下頭在我的口腔里掠奪空氣,掐住我的脖子讓我迎合他的動作,窒息的動作讓我想要躲避,但手掌的巨痛又讓我僵在了原地,進退兩難,b得眼角的淚珠一顆顆地往下砸。
“你還想要離開嗎?”
即使到了這一步,我仍舊無法昧著良心說自己不會。欺騙只會換來更加慘烈的結果,我會一點點凋零,就像夏野的母親那樣,在枯枯戮山上變成一個幽魂,一個nV鬼,一個微不足道的犧牲品。但如果說還想離開,那等待著我的是馬上要發生的慘案。
進退兩難,我這一晚上處處進退兩難,只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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