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習慣而已……”舉起手將血當作顏料涂抹在了臉上,脖子上,x口上,胳膊上,紅紅的,多好看啊。
“伊路米我可以克服的……”
隨著接觸面積的增加,我感覺腦子里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好香……”
之前覺得冰冷腥臭的血Ye在我的身上變得溫暖了起來,散發著甜膩的香氣,引得我忍不住T1aN了一下指尖。
“唔……就算捂熱了也不好吃了呢~”
迫切地想要嘗嘗新鮮的熱乎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尖銳的指甲輕而易舉的劃開了手腕,豎著的開口讓鮮血冉冉涌出,為了不浪費趕緊用嘴堵了上去,舌頭在傷口的邊緣來回T1aN舐,像只喝N的貓咪。
“有點咸,但還是好甜……”
在這個封閉的房間里和四位大哥們呆了20個小時以后,我的手臂上已經劃了十多條口子。甜膩的血Ye無法滿足我空虛的黑洞,我想要用更溫暖的東西來填滿自己的胃。強烈的饑餓感早已改過了之前忍不住想要在身上抓撓的強迫癥,我再一次需要做些什么事情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所以當伊路米如約過來打開牢房門放我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在四面空白的墻上畫滿了各種怪誕的形象,全是我在恍惚之間看到的身影。深深淺淺的紅sE描繪著密密麻麻的圖案,伊路米推開門的時候我手上的顏料正好涂抹完,想要從地上再沾點新的。
“伊路米,你來啦,你看我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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