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到達這種地步。
不提那些隱居在瑪緹l多各地的強大戰士、德魯伊、法師、祭司,埃爾文境內支撐王室不為擁有這樣恐怖力量的爵士貴族所傾覆的,亦是獨屬于安尼姆斯自己的力量。
這世界就猶如儲存著無數個起爆點的巨大油火桶,如果每一位英雄都參與進世界級的沖突與動蕩中,火星不知會產生怎樣的結果。
在羅斯托克的威懾之下,利文斯頓以及他手下知悉內情的近臣都不由得感受到莫大的恐懼。
反而那些只是聽從命令的士卒,與本就為抗爭而來的混血,依然在進行著屬于他們的戰斗。
此時此刻,唯一能令利文斯頓心存僥幸的,就是羅斯托克仍未真正開始出手。
他并不關心羅斯托克是為何,又或究竟要做什么,利文斯頓充分感覺到生命受到威脅的內心只有逃跑這個純粹樸素的想法。
但這已不再是他想如何便能如何的戰局了。
一輪躍動的白sE碎玉像瓊花飛落那樣飄臨至已變成戰場的街道上。
珍珠幾乎是第一次這樣肆意地、張揚地凝聚起自己血脈中奔流涌動的力量,曾經那咆哮著想要席卷所有引起憤怒的事物的焦急,太過壓抑以至引發疼痛的忍耐,如今已全部變成輕盈又澎湃的元素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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