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看歸來的幾人,翻過手上一頁紙,“我不需要說明,尤其是額外的、遲到的?!?br>
普蘭特里拿過一旁擱置的羽毛筆輕快地落筆書寫,再規整好后站起來,繞過桌子靠近綾花央坐的地方。
“但我需要承諾,”這是綾花央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這么顯然的緊縮眉頭的表情,“不要輕易地讓自己陷于危險中?!?br>
普蘭特里嘆了口氣,蹲下身用手撐住綾花央椅子兩邊的扶手,“即使沒注意花園里那些伯爵護衛隊的巡邏路線,也不在意演奏樂團的落座位置……僅僅用些小玩意來打發服務你,而不是充足的人手任你呼喚,你卻對伊麗絲汀那會發生意外的可能X一點也不在意?!?br>
他拎起埋在綾花央懷里的小白鳥動作極其自然流暢地往阿珀琉斯那一丟,“也就好在這家伙確實還挺喜歡你的,嘖。”臉上沒有半點舒心的意思。
被人類隨意處置的小白鳥意外地收斂了噴吐毒Ye的尖牙利嘴,只揮揮羽翼飛到一旁的落地式焰燈橫生的枝節上,把那當做是棲木。
普蘭特里輕巧地將綾花央從堆疊著的軟枕中挖起來,反在自己坐下后圈她到懷里,下頜貼著她的額頭,讓她看不見表情,“你需要更多的自保能力。”
她其實佛系著呢,最感興趣的也要屬羈絆系統,但感覺到普蘭特里的關懷不由自主想到了現實里的家人……“侯爵大人,我可以有更多自保能力的?!北沩標熳匀坏靥岢隽松暾?。
“就像我跟你說過的那樣,”普蘭特里解開她的發髻,輕柔地梳理著,“牧師、法師、自由冒險家,你可以隨便選選?!?br>
被按摩頭皮真舒服,綾花央反過來抱住侯爵大人的腰,“您幫我選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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