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他故作嚴肅、假裝生氣地沉聲說道。
啊?哪里不聽話了?
杜竹宜錯愕地看向父親,父親鮮少用嚴厲地責備人,對她更是從未有過,她眼眶瞬間泛起淚花。
&兒委屈巴巴的神情,看得杜如晦一陣不忍。
適才,他一近nV兒身,沒嗅到意想中的藥味兒,便有所猜想,驗證之下,果然沒用過藥。
不禁感到揪心,痛心nV兒不懂照顧自己。
更多是自責,明知nV兒是個Ai害羞的,昨夜沒再強y一點,堅持給她抹過藥再離開。
存心讓nV兒長個教訓,才故意做個嚴厲的樣子。
“昨夜,為父要給心肝兒抹藥,心肝兒要自己抹,結果呢?”
原來是這件事,杜竹宜心虛地低著頭,訕訕地解釋道:“昨夜宜兒太累,支撐不住便睡著了。今日一徑睡至午后,本想著沐浴過后再上藥,結果,母親急找...”
她咬咬唇,沒有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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