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綿綿后面的小正太余建文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有股幸災樂禍的語氣小聲說道:“秦綿綿,你要糟了。”
小綿綿聽到有人叫自己,趕緊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對上小正太那幸災樂禍的笑容,愣了愣,不明所以。
什么要糟了?她怎么就要糟了?
余小正太可不會告訴她,馬上就要東窗事發了。
果然,在林夫子責罰那些沒寫功課的小朋友時發現了問題,他發現這些小朋友竟然一點也不怕疼的,嘴上聲音喊得很大,可是臉上壓根看不出一點挨打的痛苦。
一個兩個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反應力慢,皮粗肉厚,感受不到痛意都是有可能的,畢竟自己雖然打他們戒尺,可是力度并不算大,頂多就痛一下而已。
然而很多個都是這個樣子那就不太正常了,這里面沒有貓膩都不可能。
想到這,林夫子便有了打算,先按兵不動,然后等下一節課練字的時候悄悄把今天受罰的小朋友挨個叫出了教室,私下詢問起來。
剛開始還有幾個頑皮的小朋友嘴硬得很,可是一說到叫家長,立刻就慫了,趕緊把事情交代出來。
問了一個小朋友或許還能是說謊,畢竟因為一張黃符就能感受不到疼痛,這玩意說出去有幾個人會信?
可是兩個,三個,四個小朋友都是一樣的答案那就不可能是說謊了,而是真的有這樣離譜的事情。
問了一圈后,林夫子都沉默了,他實在想不通,這些小朋友口中說的姑奶奶......哦,不,對他而言應該是小皇姑級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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