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就在旁邊陪著她寫功課,小綿綿寫,他就安靜的看著書。
小綿綿剛開始的時候?qū)懙煤苷J真,太上皇作為皇兄,看得很是欣慰。
然而小家伙寫了幾個大字后就把筆放下了,朝太上皇伸出小手,委屈巴巴的說道:“皇兄兄,我寫得手都疼了,很疼,很疼。”
太上皇看了看桌子上歪七扭八,一點也不像字,反而像是變異的咒語似的大字,滿頭黑線,有些無奈的放下書,然后拉過小綿綿肉乎乎的小手,給她按摩起來。
“才寫幾個字,這么快就手疼了?”昨天畫符畫了一個時辰都沒見你手疼來著,怎么寫幾個大字就手疼了。
太上皇越想越無奈,給小綿綿隨意按摩了一下,很是敷衍,“好點沒有?”
“還沒有,這只手也疼。”小綿綿又把左手伸出去給太上皇,表示這個手也要按摩。
太上皇:......你寫字不是沒用到左手嗎?
“怎么這只手也疼?你不是沒用這只手寫字嗎?”
小綿綿一臉的理直氣壯,說道:“疼呀,這只手拿筆寫字,這只手也可以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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